后。
这个房可真大啊。
不像她家,湿阴冷的平房,只有两室一厅,占地面积不到八十平米,父母住主卧,哥哥住次卧,而她,从小便在客厅的沙发
上将就,连懒觉都不敢睡,生怕早上有客人到访,撞见她穿睡衣的模样,彼此尴尬。
当然,早起的原因还有一个,就是她需要负责全家人的早饭,哥哥每天早上都要吃煎到黄的溏心,爸爸要求至少要有两个
炒菜,妈妈则喜喝各种各样的养生粥。
她上大学以后,妈妈隔几天就要抱怨,责怪她为什么要跑这么远来外地上学,害得爸爸和哥哥每天早上都只能去村的早餐店
随便将就,又不卫生又没营养,还特别贵,受尽了委屈,这些账全要算在她上。
不知父母穷尽心力,不,简直可以说是倾家产,为哥哥修建的两层小楼,会不会留一间她住的屋呢?
苏妙苦笑了一,十有八九,是不会的吧。
最后,她走到挂着双层绘繁花纱帘的窗前,往远望去。
茂密的木兰树上,几只长着鲜艳尾羽的鸟儿正在活泼地唱着自由的歌。
而她,从今天起,正式成为了笼中鸟。
可悲吗?可笑吗?可怜吗?
不,她不觉得。
有吃有喝,有一方屋檐可栖,从此之后,不用再忍受风日晒雨淋、颠沛离的辛苦;不用每天早上醒来,便为今天的各项支
愁眉不展;也不用疲于奔命,在教室和各种打工的场地之间奔波,对油腻客人和奸猾老板的咸猪手忍气吞声……她还有什么
不知足的呢?
相乐生在发上抹上护发素,抬看了略有些浮夸的吊,心里不免为母亲的审到无奈。
这样豪奢到过了的装修风格,他和白凝都不喜。
因此,当初装修婚房的时候,他果断拒绝了孙庚茹的手,请了位极简主义风格的著名家装设计师设计方案,和对方再三沟通
修改,最后拿的成品,果然极合白凝的意,最终皆大喜。
他洗完澡来,对苏妙:“你也去洗。”他在事方面,很有些洁癖。
苏妙听话地走浴室,把衣服脱掉,整整齐齐叠放在置架上,打开花洒,研究了好一会儿柜里几个印着外文的漂亮致的
瓶,辨认洗发和沐浴,快速洗了个澡。
她关掉之后,犹豫了一会儿,在想自己是裹着浴巾还是穿回原来的衣服。
到最后,于羞涩,她还是穿整齐,这才微微红着脸走了去。
大的男人一步步走近,赤的膛上,是匀称健硕的肌肉,被浴巾围着的,已经微微起。
他伸两手指,扯开少女腰间系着的蝴蝶结缎带,锐地发觉她在轻轻发抖。
相乐生皱了眉,声音清清冷冷,好像那个已经动了念的人并不是他一样:“不愿意?”
苏妙回过神,暗悔自己的笨拙,连忙抬起,鼓起勇气直视他,展现如晨一样丽又脆弱的笑颜,否认:“没有,我没有
不愿意!”
相乐生指了指净到一尘不染的木质地板:“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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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双更,第二更在午两,没有别的原因,大抵是因为任吧。
我知讨厌苏妙的人有很多,但我不要你觉得,我要我觉得。(霸总裁.jpg)